“等我扎完後,就不疼了。”張束一邊說,一邊落針。
這種尿道結石,對他來說就是小兒科。
五分鐘後,張束就收起了銀針。
賀正剛再次按在原來的地方,驚訝地發現真的不痛了。
“這是方子,連喝兩天,以後就不會再犯了。”張束寫完一個方子,遞給了賀正剛。
“謝謝張醫生了!”
賀正剛終於沒有了之前那種敷衍,他一臉認真地謝道。
“您上其它問題,等結石治好後,我再慢慢幫您醫治。”
張束接下來的話,讓賀正剛立刻來了神。
“我那些可都是陳年頑疾了,你能治得了?”
張束笑著點點頭,“能治!”
賀正剛頓時眉開眼笑。
要不是上這些病,他現在也不用閒在家裡等死。
現在好了,能夠擺這種死氣沉沉的生活,他別提有多開心。
“張束!你快跟我說說,你找我有什麼事?”
賀正剛滿臉熱地詢問道。
這場面要是讓別人看到,還不得驚掉下。
賀正剛院士,何曾這樣結過人呢!
“事是這樣的……”
張束簡單把事跟賀正剛說了一下,然後問道:“賀院士,您說我應該找哪方面的人才?你有沒有什麼人可以推薦啊?”
啪!
賀正剛一拍大,樂道:“你來巧了!我告訴你,我孫剛從國外回來,之前就在米國的一家化妝品公司當科發顧問。”
“我現在就下來。”
賀正剛說完,就仰起頭,朝著洋樓二樓大喊。
“丫頭,快下來!”
“丫頭!”
“丫頭!”
“來了!來了!什麼事這麼急啊?”
。音聲的煩耐不些有人個一來傳裡廳客樓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