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世宏眉頭抖了一下,這是他抑怒氣的習慣。
他沒想到王園長說得這麼直白,這不是給他招黑嘛!
斟酌了片刻,趙世宏回道:“王園長的話的確有些偏頗,但你也不能因為這樣就搞到現在這種無法收拾的局面吧!”
張束一手,不以為意道:“王園長如果只是偏頗,事不會是現在這樣。”
“可接下來的行為,讓我著實無法理解。”
張束指了指電腦,道:“事的真相就在教室的監控裡。”
“可好巧不巧,王園長告訴我說監控出了問題,記錄丟了。”
“於是我打電話找人來修復監控。”
“你猜怎麼著?王園長百般阻撓,你兒子居然直接報警抓我?”
“趙署長,以你這麼多年做警察的經驗,你告訴我,這件事有沒有問題?”
說完,張束目灼灼地盯著趙世宏。
趙世宏兩個腮幫子鼓了鼓。
他沒想到張束這麼刁鑽,給他設下了大坑,等著他來跳。
“你張束是吧。”
趙世宏臉微微一沉,嚴肅道:“你不用拐彎抹角,有什麼話你直說,今天的事該怎麼理,我一定秉公理。”
趙世宏故意迴避了張束的問題,又說了一些冠冕堂皇的套話。
張束終於明白,這老狐狸有多狡猾。
怪不得這趙家的人做事這麼險,原來是祖傳的!
玩的,張束是十分不屑的。
他更喜歡直來直去,但這並不代表張束有勇無謀。
“趙署長。”
張束角掛起了一壞笑,說道:“如果有人勾結兒園的管理人員,把他兒子犯的錯,嫁禍給另外一個小朋友。”
“然後,向這個小朋友的家長索賠。”
“這當中還提供偽證,並故意破壞證據。”
“你說這種行為該怎麼定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