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番慷慨陳詞,歷數他兒子的罪狀,最後當眾向張束道歉。
周圍人看得目瞪口呆。
那些警員和特警也都傻眼。
他們不是來抓捕拘兒園教職人員的暴徒嗎?
怎麼變警察署署長當眾道歉。
這事的轉變,讓他們面面相覷,措手不及。
不管趙世宏是不是真心,他場面活做得很到位。
張束也挑不出什麼病。
他簡單代了古青耀幾句。
便帶著秦剛,旁若無人地穿過重重包圍。
那些警員和特警隊員看著張束和秦剛離去的背影。
心裡五味雜陳。
張束他們不瞭解。
可秦剛他們知道。
那可是一人幹翻十幾個警員和特警的暴徒啊!
就這樣放走一個暴徒,合適嗎?
不過警察署署長都沒說什麼,他們也不敢有什麼作。
“秦剛,收拾那些人,花了多時間?”
張束抱著姚貝貝朝他停車的地方走去,路上和秦剛隨口聊了起來。
“不到三分鐘吧。”
秦剛很認真地回道:“當時兒園的門口人很多,他們不敢用槍。十幾個把我圍起來。”
“不過,真正有實力的不過兩三個,剩下的都不堪一擊。”
張束打量了一下秦剛,笑道:“看來你這兩天練得不錯,勁和外功融合得不錯啊。”
秦剛點點頭,興道:“自從老闆最佳化我的心法後,我練起來就通了許多。我自己也覺進步很大!”
“那就好!”
張束很滿意,隨即他把貝貝轉向秦剛,笑道:“貝貝,認識一下秦叔叔,以後張爸爸要是沒空的話,會找秦叔叔來照顧你。”
一聽這話,秦剛頓時腳步一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