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城近郊的一間二層小平房裡。
四個男人圍坐在餐桌旁,桌上全是一些食,和吐得到都是的食殘渣。
幾個男人也不嫌髒,各自端著一瓶啤酒,就著菜,一口一口地喝著。
“這兩天你們倆都別出門,等拿到錢後,我們就離開。”
一個材壯碩的中年人抿了口酒,提醒道。
他彭巨東,其他幾個人都他東哥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回話的人正是張束在找的于斌。
另一個三角眼的青年人也微微點頭。
“石頭,你今天沒留下什麼尾吧?”中年人有些不放心道。
尾是行話,就是線索的意思。
三角眼的青年人石三,外號石頭,擅長開車。
石頭搖搖頭,篤定道:“東哥放心,下車前,我檢查過,不會留下尾的。”
“做我們這行最重要的是要小心,千萬不能暴!”
東哥喝多了就有些囉嗦:“一旦暴,那就得躲躲藏藏一輩子!”
“您就把心放回肚子裡,這次是我幹得最利索的一次,沒留下任何把柄!”
石頭信誓旦旦道。
“東哥,石頭辦事,你有什麼好擔心的!”一旁一個矮個的青年人附和道。
矮個青年人王利,是東哥的表弟。
“那就好!”東哥有了幾分醉意道:“來,我們倆走一個!”
“走一個!”石頭跟東哥了。
兩人直接把瓶子裡剩下的酒都幹了。
“你們倆也幹了!”
東哥指了指剩下的兩人,命令道。
那兩人二話不說,直接幹了。
每次接活後,幹活之前那是力最大的時候。
幹完活就是最輕鬆的時候,此刻正是他們最輕鬆的時候。
幾個人都放開了暢飲。
就在他們開瓶蓋的時候,外面傳來了一聲巨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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