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束驅車,很快來到姚青青所在的醫院。
進病房後,張束髮現姚青青的頭上纏著繃帶,腳上打著石膏。
上好幾地方,都有外傷。
“張束!”楚若塵眼中全是慌。
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張束平靜道。
楚若塵調整了一下呼吸,說道:“早上青青要去一家稍遠的公司籤合同,反正我早上也不用車,我就讓直接開我的車去。”
“沒想到,半路被一輛卡車撞了!”
“都是我的錯,青青還不悉申城,我就讓自己開車,是我考慮得不夠周到!”
“若塵,這不關你的事,你不用自責。”姚青青在一旁安道。
張束打斷了楚若塵的懊悔,開口問道:“那司機呢?事故責任如何認定?”
“警說司機撞完車,造了好幾輛車追尾,他可能害怕就跑了,責任肯定是那司機的!”
楚若塵有些憤懣道:“那司機太可惡了!一點責任心都沒有!”
張束眯起眼睛,陷沉思。
這事有些蹊蹺。
司機撞完人就跑了,僅僅是因為怕擔責嗎?
就在這時,兩名穿制服的警走進了病房。
“請問誰是姚青青?”其中一位中年警問道。
“我是。”姚青青舉手,示意了一下。
中年警走了上來,說道:“事是這樣的。我們回去調查了一下,發現卡車司機不是車主。”
“也就是說,這輛卡車是肇事司機來的。”
“他可能剛了車,不小心撞了你的車,怕事敗,所以就逃走了。”
姚青青點點頭,楚若塵嘆道:“怪不得他要逃走!原來卡車是他的!”
走了一些通事故的流程後,警離開了。
張束檢查了一下姚青青的傷勢,發現沒什麼大礙。
都是一些皮外傷,就是小腓骨有些骨裂比較嚴重。
不過,這些在張束眼裡都是小問題。
讓張束意外的是,他在給姚青青切脈的時候,驚訝地發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