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念瑤眼皮微微一沉,想了想又問道:“魚玄機的代表作是什麼?”
“《江陵愁寄子安》”
“你背得出來嗎?”
“楓葉千枝復萬枝,江橋掩映暮帆遲。憶君心似西江水,日夜東流無歇時。”
張束一念完,其他四人都呆住了。
“啪啪啪!”
夏雪瀅的兒子劉喆羽,一臉崇拜地鼓起了掌。
夏雪瀅眼含笑意地看了夏念瑤一眼,也跟著鼓起了掌。
“好!好!好!”夏英華拍著大,樂不可支。
張束打臉孫的同時,也給自己爭臉了。
夏念瑤倒吸了一口氣。
實在沒想到,張束居然對詩詞也有了解。
知道魚玄機這個人,有點文學素養的人都說得出來。
可知道魚玄機的代表作,那就得是詩詞好者或者專業的文學工作者才知道。
能把魚玄機的代表作背出來的,那得是資深詩詞好者,或者專家。
這是臨時起意出的題,張束不存在作弊的可能。
所以結論就是,張束至是個資深詩詞好者。
夏念瑤不得不承認,自己小看了張束。
可不明白的是,張束不是反對爺爺把自己嫁給他的嗎?
為什麼還幫著爺爺來打自己的臉?
這不是很矛盾嗎?
夏念瑤百思不得其解。
其實,張束的想法很簡單。
他就是以一種直男的思維在面對這個問題。
夏念瑤問他知不知魚玄機是誰,他的思維就停在這個問題上。
作為直男,他知道,當然會說知道,不會玩什麼心眼。
夏念瑤問什麼,他能答得出來,就直接回答了。
本沒有考慮到這個回答,會不會助長夏英華點鴛鴦譜的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