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王滄海有什麼反應？”張束聽完，直接問道。
王靈秋搖了搖頭，解釋道：“他閉關到現在還沒出來，所以還不知道他會有什麼反應。”
“你是做好跟他玉石俱焚的打算了？”張束眯了眯眼，再次問道。
王靈秋眸一凜，決絕道：“我不想一輩子活在他的挾制下！”
“如果我製造的假象能夠瞞過他，讓他放棄打我的主意，那是最好。”
“如果他不放過我，那我就想辦法跟他拼個你死我活，就算同歸於盡，我也在所不辭。”
張束看著王靈秋斬釘截鐵的眼神，心中不免唏噓。
一個世人眼中水楊花的人，背後竟然藏著一段不為人知的辛酸歷程。
“我可以幫你！”張束再次主張道。
“不行！我不能把你牽扯進來！”王靈秋果斷拒絕。
說完，眸一閃，臉上泛起紅暈，略帶道：“如果你想幫我的話也可以。”
張束安靜地看著，等待接下來的話。
王靈秋咬了咬，道：“我之前的人生活在恐懼中。”
“從來沒有驗過真正的男歡。”
“你是我第一個上的男人。”
“如果你想幫我的話，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給你！”
“這樣，就算我跟王滄海同歸於盡，我也沒有任何憾了。”
說到這，王靈秋眼角滾落兩行熱淚，模樣極為悽。
張束嘆了口氣，站起來，從茶几上拿起紙巾盒遞給了王靈秋。
“這個要求我不能答應。”
張束語氣平淡。
“為什麼？”
王靈秋心頭一酸，有種想哭的衝：“我都已經捨棄我所有的驕傲。”
“你為什麼還這麼鐵石心腸！”
“你就當做好事，滿足一個將死之人的卑微願，不行嗎？”
“不行！”
張束語氣堅定道：“你不會死的！”
“我不會讓你死的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