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的口音讓我起了疑心。”
“一個豫省口音的人,想做和尚,不去豫省的林寺,特意跑來浙省的杭城。”
“而且,這人還是大宗師境界的高手。”
“我一下子就想起了這件事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乾雲大師捋了捋鬍子,目灼灼地看著張束:“施主心思玲瓏,老衲佩服!”
“大師別拍我馬屁,我可不想做和尚。”
張束一臉警惕道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乾雲大師仰天大笑。
“施主真是妙人啊!”
待乾雲大師收住笑容後,信圓再次問道:“張施主,敢問你的師父尊姓大名?”
“他為什麼會對我的事這麼悉?”
“我師父白行天,跟你師父空無大師是朋友。”
張束如實代:“這件事是空無大師跟我師父說的,他還拜託我師父,幫忙尋找你兒的下落。”
此言一齣,信圓和乾雲大師兩人眼中大盛。
“原來你是白前輩的高徒,怪不得年紀輕輕就有這番實力!”
信圓大吃一驚,隨即目愧,雙手合十,微微躬道:“剛剛我多有冒犯,還張施主見諒。”
張束擺擺手,一臉淡然。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
乾雲大師面微笑,看著道:“沒想到你就是白施主的徒弟。”
“我和你師父也算是故,我曾經還跟他有過一個約定。”
“約定?什麼約定?”張束一臉好奇。
“他曾在我面前吹噓,他有一個天資過人的徒弟,是個百年難得一見的絕世天才。”
乾雲大師緩緩道來:“我當時只把他這話,當作酒後戲言!”
“可你師父不依不饒,說等你長大後,就把你送到我門下。”
“說你的資質一定會讓我驚為天人!”
聞言,張束臉一沉。
心說這老和尚也太無恥了吧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