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是檢查了一下引擎,然後掃了一眼車,發現裡面只有一個司機。
繞到駕駛位那邊,張束髮現門被鎖死打不開。
他微微一用力,把整個車門都扯了下來。
此時,司機已經昏迷,張束手探查了一下對方的脈象。
“嗯?”張束髮現異樣,忍不住皺起了眉頭。
於是,他又詳細地給病人檢查了一遍。
最後發現這司機居然中毒了!
不過他現在沒有太多時間深究。
因為司機必須儘快解毒,否則命不久矣。
張束跑回復春醫館,詢問剛剛那個前臺生:“你們這裡有擔架嗎?”
“有是有……”
生猶猶豫豫後,出聲道:“可我們醫館只接輕微跌打損傷的病人,外傷嚴重的話,你還是等救護車吧。”
“病人現在危在旦夕,沒時間等救護車了,快把擔架拿出來。”
“不行!”
生一口拒絕,隨即蹙眉道:“你把病人弄到我們醫館,萬一出事誰負責?”
“我負責可以了吧!”張束有些無奈道。
“你?你怎麼負責?”
生皺了皺鼻翼,一臉懷疑道:“我憑什麼相信你?如果你負不了責,到時候還不是得我們醫館來負責。”
生覺得張束這麼年輕,就算是醫生,醫也好不到哪去。
萬一治出個問題來,肯定會連累醫館。
所以,堅決不收病人。
張束沒想到這生這麼怕事。
想了想,他又問道:“那你們有銀針嗎?”
“借我一套銀針總可以吧!”
生斟酌了一下,極不願地點了點頭。
取出一套銀針後,對著周圍關注的病人,大聲道:“大家都看到了,我們只是借了一套銀針給他。”
“不管結果如何,跟我們沒有關係。”
生撇清責任後,把銀針給了張束。
。場現禍車到回便針銀過接,氣口了嘆,頭搖了搖束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