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葛元烽愣了愣,趕訕笑道:“可以!可以!”
低頭看了眼手中端著的茶,葛元烽眼中掠過一抹寒。
他招呼張束坐下,把那杯下了瀉藥的茶遞給了張束。
然後把托盤放在石桌上,出聲試探道:“張束,你這劈柴的功夫哪裡練的?”
“我就是農村出來的啊,小時候我天天劈柴火。”
張束隨口回了一句,端起茶,聞到味道後,眉頭微微一蹙。
他不聲地吹了吹,佯裝很燙的樣子,把杯子放在了石桌上。
隨手指向那些柴火,好奇問道:“葛師兄,你們這裡劈柴火,都是橫著劈的嗎?”
“呃……”
葛元烽看向那些柴火,有些尷尬地了角,辯解道:“長條的木段要劈之前,都是先橫著分段的。”
“哦……原來你剛剛是這個意思啊。”
張束故作驚訝的同時,趁著葛元烽沒注意,把石桌上的兩杯茶換了位置。
兩人閒聊兩句,葛元烽指了指茶杯,提醒道:“茶應該不燙了,可以喝了。”
“葛師兄也喝。”張束端起那杯茶,指了指另外一杯,熱道。
“喝!一起喝!”
葛元烽端起另一杯茶,看到張束抿了一大口,他也將茶送中。
“葛師兄,這是什麼茶?味道真不錯啊。”
張束假裝對茶好奇。
葛元烽心裡暗笑,當然不錯,那是因為我在你的茶里加了料。
不過,他上還是解釋道:“這是我們山上摘的野茶,比較稀有,都是用來招待貴客的。”
“真是不錯!”
說著,張束又喝了幾大口。
葛元烽心中正得意,肚子突兀地發出巨大的咕嚕聲。
“葛師兄是了吧!”張束笑著調侃道。
葛元烽也以為自己是了,可忽然間,肚子傳來異樣的翻滾覺。
他臉頓時一黑,立刻站了起來,逃也似的衝向衛生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