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杜興和無言以對。
張束說得有鼻子有眼,還給出了的驗證方式。
撒謊的人可幹不出這種事。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王禎胥爽朗地笑了起來。
“張醫生真是博學廣聞!”王禎胥誇了一句,慨道:“你剛剛這一席話,讓我這老頭子也是大開眼界,益匪淺。”
“古語有云,活到老學到老。”
“教了!”
王禎胥對張束拱了拱手,微微頷首。
“王國醫客氣了。”張束回了一下禮。
杜興和看到自己的師父,對張束如此禮待,心裡很是不滿。
在他的心目中,王禎胥是中醫界最厲害的醫生。
沒有之一。
他作為王禎胥的徒弟,那自然是與有榮焉。
張束剛剛不過是瞎貓到死耗子而已。
可師父居然對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,作揖承教。
實在是太抬舉張束了!
“師父。”杜興和瞥了張束一眼,有些怪氣道:“他不過是懂些冷僻的知識而已,怎麼能夠跟您相提並論。”
“您對他這麼客氣,他可承不起啊!”
“興和啊!做人要大度點。”王禎胥嘆了口氣,語重心長道:“你要記得,三人行必有我師!”
“學無前後,達者為先!”
“師父,您說的話,我句句記在心裡!”杜興和信誓旦旦道。
隨即,瞥了張束一眼,語氣一轉,冷冷道:“可人的力有限,一旦把時間花在無關要的事上。”
“那自己的本職可就荒廢了!”
聞言,張束微微搖了搖頭,自顧自地喝了一口茶。
杜興和的話外之意,是說張束把時間花在這種冷僻知識上,在醫學的專業上肯定不夠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