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一天。
張束開著車來到了浙省神機局的總部。
“蔣盛希昨天晚上一直吵著要找律師。”高廷禮一邊把張束帶向審訊室,一邊說明了一下狀況。
“這傢伙是怕被暗害了吧!”張束笑著調侃了一句。
“不做虧心事,不怕鬼敲門,他這是做賊心虛。”高廷禮微微搖頭。
“對了,那個郭洋抓到了吧。”兩人停在審訊室門口,張束眨眼問道。
張束代過高廷禮,等蔣盛希搞定後,就把郭洋也給抓了。
“抓了。”高廷禮點點頭。
“那好,我待會兒再去見他。”
說完,張束推門,走進了審訊室。
蔣盛希一看到張束,臉上就出了驚慌的神。
“蔣老闆,一晚上不見,你憔悴了許多啊!”張束坐在了蔣盛希對面,幸災樂禍道。
“張束!是你陷害我的!”蔣盛希指著張束,控訴道:“這一切都是你設計好的,對不對!”
“你比祁忠臨聰明。”張束挖苦道。
“律師!我要律師!”蔣盛希站了起來,不斷拍著桌子,大聲要求道。
“你別急!會讓你找律師的。”張束朝蔣盛希揚了揚下,示意他先坐下。
蔣盛希了幾口氣後,頹然坐下。
“先告訴你一個好訊息。”
張束翹起二郎,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,說道:“昨天下午祁忠臨帶人去我的公司打人,結果被尚分署的魯署長帶人一網打盡。”
“你猜怎麼著?”
張束一臉玩味道:“本來我的手下只是了點皮外傷。”
“我想著,只是點皮外傷怎麼能讓祁忠臨長記。”
“於是,我給我的手下了點手腳。”
“他們現在……一個在ICU,命垂危,兩個重傷昏迷,兩個重傷咳,三個臟損。”
“按照現在這種狀況量刑的話,祁忠臨起碼要判15年以上。”
張束停頓了一下,蔣盛希的臉已經十分沉。
他看著蔣盛希,壞笑道:“我聽說你跟祁忠臨是穿一條子的關係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