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審訊室,張束掃了祁忠臨一眼,角一揚。
一個晚上而已,祁忠臨就憔悴了很多。
張束慢悠悠地坐了下來,開口道:“祁門主找我有事嗎?”
“張束!”祁忠臨雙手搭在桌上,直直地看著張束,問道:“如果我給你蔣盛希的黑料,你能放我出去嗎?”
昨天晚上張束前腳剛出去不久,祁忠臨的律師就來了。
律師看了警方提供的多角度影片證據。
以及部分鯉魚門門人的口供,給祁忠臨提供了法律意見。
他告訴祁忠臨,以目前的證據來看,祁忠臨作為聚眾鬥毆主謀的罪名,很難洗了。
不過,只要對方傷不算嚴重的話,還是有爭取的空間。
一聽這話,祁忠臨臉大變。
他當即詢問一個在ICU,命垂危,兩個重傷昏迷,兩個重傷咳,三個臟損,會怎麼判。
律師呆立當場,不過思考過後,他給出了15年以上和無期徒刑之間的判斷。
祁忠臨整個人唰的一下,臉慘白。
這跟張束說的一模一樣啊!
可驗傷結果還沒出來,祁忠臨還抱有一線希。
就這樣,祁忠臨一晚上沒睡,如坐針氈。
早上十點多的時候,警員傳來訊息,驗傷結果出來。
杭城龍盾的傷跟張束說的分毫不差。
祁忠臨當時就癱了。
就在這時,他的手下又帶來訊息,說副門主江敬巖召開掌事會議,提議要改選門主。
祁忠臨一時間腹背敵。
想來想去,現在唯一能夠救他的人就是張束。
於是,他便提出要見張束。
“祁門主,如果是昨天晚上,看在你配合的誠意上,我也許會考慮一下。”
張束聳了聳肩,不以為意道:“可今天才說,那就顯得沒什麼誠意。”
“加上我早上已經見過蔣盛希。”
“有沒有黑料,他都死定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