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博豪再次嘆了口氣。
“曾國揚問過律師,律師說這次想罪很難。”
“現場的整個過程都被清晰地拍下來了。”
“想要罪,只有讓張束改口!”
“讓張束改口?”邵仲寧眉頭鎖,“這怎麼可能呢!”
“的確不可能。”宗博豪撇了撇,補充道:“不過,曾國揚說了,他已經試著讓老蔣的老婆去和張束涉。”
“如果能夠功的話,老蔣說不定還能罪。”
“可蔣老闆的老婆不是被張束……”邵仲寧猶豫著沒把話說完。
宗博豪搖了搖頭道:“沒辦法,老蔣想跟張束談,張束本不給他機會。”
“所以只能找他老婆去談,畢竟張束好這一口。”
“可老婆會答應嗎?”邵仲寧懷疑道。
“老婆已經開出條件,要榮礪集團40%的份。”
宗博豪解釋了一句,又補充道:“現在就看老蔣答不答應。”
“40%的份!”邵仲寧大吃一驚。
蔣盛希手裡也就45%左右的份,40%都給了蕭珍琪,那老蔣可謂元氣大傷。
“沒辦法,老蔣現在已經走投無路,如果出不了,留著這些份又有什麼用。”宗博豪嘆口氣道。
隨即,臉一變,狡詐道: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。”
“他現在送出去,以後還可以要回來。”
“哦……”邵仲寧恍然點頭。
另一邊。
張束吃完飯,便驅車回到了蔣家別墅。
“你怎麼又回來了?”蕭珍琪看到張束,笑著迎了上來。
“我改變主意了。”
張束說了一句,把畢建昇了過來,吩咐道:“把別墅外圍的監控,撤掉幾個。”
“老闆,這是為什麼?”畢建昇不解道。
“我之前想著防範有人來這些東西。”張束抿了抿,解釋道:“但現在,我改變主意了。”
“我要讓他們把東西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