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問你一個問題,你和蔣盛希有沒有婚前協定?”張束問了一句。
蕭珍琪微微點頭道:“有!我們約定財產獨立,各管各的。”
“這麼說,蔣盛希手上榮礪集團的份,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。”
張束微微蹙眉,隨即又問道:“那蔣盛希有沒有立過囑?”
“這個我不太清楚。”蕭珍琪如實回道。
張束琢磨了一下,推測道:“蔣盛希雖然進去了,可他手上還有錢,所以還有人願意替他賣命。”
“看來我們得想辦法,讓蔣盛希一無所有。”
“否則,以這傢伙的,會一直頑抗到底。”
“最後狗急跳牆,什麼事都有可能做得出來。”
“那我們怎麼做?”蕭珍琪低聲問道。
“先控制榮礪集團。”張束斬釘截鐵。
隨後,張束跟蕭珍琪代了一下,蕭珍琪便走出了衛生間,回到包廂。
蕭珍琪坐下後,一改之前的被,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:“我要榮礪集團40%的份。”
“40%?”曾國揚冷笑一聲,反問道:“夫人,你覺得可能嗎?”
蕭珍琪二話不說,站了起來:“你做不了主的話,去問蔣盛希。”
“還有,別再拿照片來要挾我。”
“我已經無所謂了!”
說完,蕭珍琪直接走人。
曾國揚瞠目結舌。
他沒想到以前那個弱弱的蕭珍琪,去了一趟衛生間回來,整個人都變了。
變得雷厲風行,無所畏懼。
曾國揚呆了一會兒之後,便掏出手機通知律師。
一般況下,嫌疑犯只能見律師。
所以曾國揚只能過律師和蔣盛希通。
聯絡完,曾國揚離開會所,去辦蔣盛希代的其它事。
車子起步後,後面一輛車子遠遠地跟在了後面。
車上的人正是程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