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陳蕙茹雙拳握,整個人氣得都在發抖。
張束緩緩站了起來。
看著陳蕙茹,嗤笑一聲,嘲諷道:“我還以為你有什麼本事。”
“除了拿陳家大小姐的名頭來嚇唬我,什麼手段都沒有。”
“就你這點水平,也好意思在我面前丟人現眼。”
頓了頓,張束一指陳曼菱,繼續挖苦道:“有空跟你堂妹多學學。”
“雖然也不是我的對手,但起碼不會跟你一樣。”
“腦子都不用,只會在那裡裝腔作勢。”
“唯雅在你手上,恐怕早晚被人吞掉。”
張束的話,句句如毒箭一樣,直陳蕙茹的心窩。
讓積攢在陳蕙茹心中的怒火完全發了。
“你去死!”陳蕙茹隨手抓起了辦公桌上的一個訂書機,朝張束扔了過去。
張束都沒,那訂書機完全扔歪了。
“你不只腦子不好使,連手腳都不好使。”
張束又不留面地嘲笑了一句。
隨即,乾脆利落地轉頭,朝門口走去。
“啊……”陳蕙茹氣得大了起來。
陳曼菱在一旁看得十分解氣。
冷笑了一聲,也離開了辦公室。
張束走出大樓,剛坐進自己的車子,陳曼菱就打開了副駕的門,坐了進來。
“你怎麼混得那麼慘?”張束一臉玩味道。
“想不到你的這麼毒!”陳曼菱白了張束一眼,“我還從來沒見過陳蕙茹被人數落到歇斯底里的程度!”
張束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:“我說的句句是實話。”
陳曼菱懶得跟張束爭辯。
長長地嘆了口氣後,開口道:“我弟弟的事被捅到我爺爺那裡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