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引得很多人怨聲載道。”
“奈何,他背後有大宗師和幾個宗師支援。”
“大家敢怒不敢言。”
張束緩緩點了點頭,附和道:“沒想到這祁忠臨這麼不得人心。”
“可不是!”江敬巖義憤填膺道:“他為了結蔣盛希,卑躬屈膝,點頭哈腰。”
“為鯉魚門的門主,他簡直把我們鯉魚門的臉都丟盡了!”
張束頻頻點頭認同。
這時,江敬巖臉一變,狡黠道:“我聽說你之前跟蔣盛希結怨。”
“蔣盛希糾集了五個宗師高手圍攻你。”
“其中一人便是我們鯉魚門的武俊憲。”
“而這個武俊憲就是祁忠臨的心腹!”
“原來如此!”張束皺了皺鼻翼,佯裝吃驚的樣子,“這祁忠臨為虎作倀,真是可惡啊!”
江敬巖端起一杯酒,笑道:“俗話說得好,敵人的敵人,就是朋友。”
“我們對祁忠臨一樣深惡痛絕。”
“我覺得我們可以坐下來,一起合作。”
“將祁忠臨這個卑鄙小人送進監獄!”
說完,江敬巖一飲而盡,對著張束展現了一下空酒杯。
張束不聲地喝完自己杯子裡的酒。
看著江敬巖,試探道:“江門主打算怎麼合作?”
江敬巖咂了咂,看向張束,問道:“祁忠臨前天帶人去你的杭城龍盾搗,被抓了個現行,應該是你設計的吧?”
張束癟了癟,頷首承認。
“好!”江敬巖眼睛一亮,接續道:“還有件事我想問你。”
“我聽說昨天早上驗傷的結果,對祁忠臨很不利。”
“可後來,不知道怎麼回事,祁忠臨又提出重新驗傷。”
“而驗傷的結果跟之前大相徑庭。”
“這件事跟你有關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