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門主,我剛剛不是說了麼!”張束一攤手,挑眉道:“我對你們鯉魚門一點興趣都沒有。”
話音一落,江敬巖和定山的臉紛紛沉了下來。
這年輕人實在是太囂張。
三番兩次在他們面前,表現出對鯉魚門嗤之以鼻的態度。
你這不是挑釁,誰信!
利丟擲去了,張束不識好歹,那就只能威了。
“張束!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江敬巖叱喝道:“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了。”
“如果你不好好珍惜的話!”
“下次,你的對手不是祁忠臨,而是整個鯉魚門!”
“我知道你能打。”
“可你再能打,能打得過大宗師高手嗎?”
“你能打得過整個鯉魚門的人嗎?”
張束笑了起來,笑得很從容。
在江敬巖和定山困的目注視下,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隨即,一飲而盡。
張束把酒杯倒扣在桌面上,站了起來,看著江敬巖道:“罰酒我喝了!”
“鯉魚門想要找我麻煩的話,我隨時奉陪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
頓了頓,張束皺了皺鼻翼,譏諷道:“那也得等你能坐上鯉魚門門主的位置再說!”
說完,張束轉離開了包廂。
只留下面紅耳赤的江敬巖,和臉鐵青的定山。
“砰!”
江敬巖砸碎了自己的杯子,雙手拍在桌上,怒吼:“這混蛋,實在是太目中無人了!”
“要不要我現在追上去?”定山冷聲詢問道。
江敬巖深吸了一口氣,下心頭的怒火後,眸鷙道:“暫時不要節外生枝,先把祁忠臨解決了再說。”
“等我坐上鯉魚門門主的位置。”
“我再找張束好好算這筆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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