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居然挑唆自己,對手下下死手。
這種心狠手辣,又險狡詐的人,怎麼也不能讓他的心願得償所願。
所以,張束決定留著祁忠臨,讓他們狗咬狗。
反正這兩人都不是好人,誰勝誰負都無所謂。
最好兩敗俱傷,也省去自己手的麻煩。
張束隨便找了一家餐廳,對付了一下中飯。
然後驅車去了復春醫館。
走進藍敏敏的診室,張束立刻了手,一臉諂笑地坐在了藍敏敏邊。
“那個百蟲釀呢?”張束一臉期待道。
“張束,我這次被你害慘了!”藍敏敏嘟起,抱怨道。
“怎麼了?”張束睜大了眼睛好奇道。
“我跟我爹提百蟲釀,他就猜到是你想要。”藍敏敏一臉委屈道:“結果,我被他狠狠訓斥了一頓!”
“後來,我跟我爹磨泡了好久,他才鬆口!”
“敏敏,你真是我的好兄弟!”張束捶了捶口,不自道。
一聽到好兄弟,藍敏敏就炸了:“張束!你想死是不是!”
“口誤!口誤!”張束趕認慫。
藍敏敏瞪著張束,慢慢平復了呼吸。
隨即,咬了咬,一揚下問道:“你之前答應過我的事還記得嗎?”
“記得,當然記得!”張束點頭如搗蒜,“有什麼要求,你儘管提。”
“好!”藍敏敏大喝一聲,說道:“從今天開始。”
“你不許再跟我稱兄道弟。”
“如果你以後再說我們是好兄弟的話……”
“那就罰你讓我親一下!”
“你答不答應?”
“蛤?”張束愁眉苦臉,“敏敏,你這要求是不是太……。”
張束本想說太不要臉,可對方是藍敏敏,他說不出口。
藍敏敏雖然大大咧咧,可骨子裡是個很保守的人。
你要說不要臉,那心裡肯定很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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