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蛇不死,反其害!”
張束眸閃一下,斬釘截鐵道:“蔣盛希這種人,如果你不把他收拾到翻不了,那他一定會想盡辦法在背後捅你一刀。”
“除惡務盡!”
“我是不會給他捅刀子的機會!”
聞言,崔宏濱微微一愣。
張束這一瞬間散發出的凌厲,讓他心神俱震。
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人,一旦認準目標,做事殺伐果斷。
本不給對手任何息的機會!
“你們現在的證據鏈足夠起訴蔣盛希嗎?”夏德園看向崔宏濱,口問了一句。
“就目前的證據鏈來說,起訴倒是可以起訴。”
崔宏濱回了一句,隨即又有些不確定道:“可我們和檢察署那邊討論過。”
“現在起訴的話,還存在幾個變數!”
“一是蔣盛希的殺人機。”
頓了頓,崔宏濱看向張束:“之前我們的判斷是,你凌辱蔣盛希的妻子,導致他買兇殺人,在量刑上,可能會得到同。”
“可現在,如果他們知道是你故意激怒蔣盛希,導致他買兇殺人,那結果就很難說了。”
“所以,你千萬不能說你和蔣盛希老婆合謀,故意激怒他。”
“第二點是殺手的口供。”
“梁永到現在都沒供出蔣盛希。”
“我們把你錄下的音訊放給他聽,他也沒有改變主意。”
“而且他堅稱是綁架,不承認殺人,他也沒供出錢的所在,這點到時候可能會被蔣盛希的律師質疑,買兇的證據不足。”
“最後一點,是我個人的擔心。”
崔宏濱了眉頭,道:“蔣盛希在場的能量,比我們想象的更加強大。”
“我擔心會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出問題。”
“想不到扳倒一個蔣盛希竟然那麼費勁。”張束慨了一句。
隨即,他臉一沉,正道:“不過,崔叔不用擔心。”
“我昨天剛從祁忠臨口中,得知蔣盛希做過一件喪盡天良的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