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的問題是,這些證據在哪裡?”
“以蔣盛希那種小心謹慎的個,他一定還有別的藏點。”
崔宏濱聽完張束的分析,緩緩點了點頭:“那我可以朝這個方向去查一查。”
“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穫。”
“張束!”
就在這時,後院的方向傳來一聲大喝。
很快,夏英華在夏念瑤的攙扶下,走了進來。
他目鎖定張束,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埋怨:“有你這麼做客人的嗎?”
“來了也不跟主人家打個招呼,就管自己坐在那瞎聊!”
“聊聊聊!有什麼好聊的!”
聞言,眾人忍不住搖頭竊笑了起來。
夏英華這脾氣他們可是十分清楚,那可是一點都不饒人。
“老夏同志,我們這是在談正經事,不是瞎聊,你可別冤枉人哦!”張束出聲糾正道。
“屁大點事也正經事!”夏英華撇了撇,不屑一顧。
“那在你看來,什麼才算是正經事?”張束笑著試探道。
“那啥……念瑤說你帶了禮來了。”夏英華朝張束手招了招,強詞奪理道:“趕把禮拿出來給我看看,這才是正經事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話音一落,周圍笑一片。
張束無語地搖了搖頭。
他從袋子裡取出一個一升裝的瓶子,放在了茶几上。
“這黑乎乎的玩意是啥?”夏英華上前一步,抓起瓶子,好奇問道。
“這是藥酒!”張束笑眯眯地公佈答案。
“藥酒?”夏英華眼睛一亮。
他抱著瓶子,小心地把蓋子擰開,鼻子湊近聞了聞,隨即一臉嫌棄地皺起了鼻翼。
“怎麼這麼難聞!”
張束角勾起一抹弧度,解釋道:“這藥酒味道是難聞了點,可喝起來還湊合。”
“還湊合?”夏英華擰了擰眉頭,一臉懷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