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決完蕭珍琪的事,張束驅車前往瑞星時代廣場。
張束剛出15層,就有人朝這邊看過來。
一見是張束,紛紛鞠躬打招呼:“老闆!”
“人呢?”張束一邊朝裡面走去,一邊問道。
“這邊。”鄭超的一個小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前面帶路。
張束走進一個20平方的小會議室裡。
鄭超一見到張束便立刻站了起來,諂笑道:“老闆,您來了。”
隨即,他指向一個坐在椅子上全黑的男人,說道:“就是他,昨天深夜帶著工從樓梯間進來,撬開了我們大門的鎖,想要搞破壞。”
張束微微頷首,看向黑男人,開口問道:“什麼名字?”
黑男人瞥了張束一眼,不作聲。
“誰讓你來破壞的啊?”張束又問了一句。
“老闆,把他給我吧,我一定讓他開口!”鄭超主表態道。
張束手阻止:“我們是守法公民,怎麼能用私刑呢!”
鄭超角了,訕笑著點頭稱是。
張束之所以不刑,是因為他看出這個人十分鎮定。
沒有毫慌張的痕跡。
這種狀況有兩種可能。
一種是藝高人膽大,另一種是被抓到本就是計劃的一部分。
黑男人的武師境界算不上藝高,但輕易被鄭超抓住就有些說不過去。
所以,他被抓住很可能就是設計好的。
如果私刑的話,那就正中了對方的下懷。
“鄭超,打電話報警吧。”張束轉向鄭超,餘卻一直鎖定黑男人的表。
果然,在自己說要報警的時候,黑男人眸閃爍了一下。
臉上的詫異一閃而過。
“報……報警?”鄭超有些意外。
不過,看到張束認真的表,他還是照做了。
“讓我來猜猜,是誰派你來的。”張束再次看向黑男人,一臉戲謔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