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平瑞心裡有些不滿,可他還不能不回答。
“實質的證據倒是沒有。”康平瑞撇了撇,補充道:“可舉報的人是個有份有地位的人。”
“所以,我們也不敢怠慢。”
康平瑞是打算被責任推給舉報的人。
陳璋當然看穿了康平瑞的小心思。
他也不想在這個點上扯皮。
他清楚,張束是不是襲警,最關鍵的還是程式問題。
想了想,陳璋又問道:“那你們在執法的時候,按照既定程式走了嗎?”
所謂的既定程式,那就是查房的時候,他們要出示自己的份證件,然後再提出查房的要求。
問題一齣,康平瑞心裡咯噔一下。
他忽然想起,自己幾個人剛剛好像沒有走這個流程。
這也難怪。
他們是機偵察隊的,平常雖然也需要出示證件。
可有時候也沒那麼嚴格,隨意慣了。
可接警就不一樣了,要嚴格按照接警的流程走。
否則將來追責的時候,容易被抓。
康平瑞暗歎一聲大意。
他眼珠子一轉,著頭皮,點頭道:“我們按照既定程式走了!”
陳璋猶自不確定,又問了一句:“你在他面前出示過證件,表明自己份了?”
康平瑞重重地點了一下頭。
陳璋看向其他幾人。
其他幾人當然跟著附和點頭。
陳璋深吸了一口氣,轉向張束:“他們向你出示過證件,表明份沒有?”
張束搖了搖頭,語氣篤定道:“沒有!”
“你撒謊!”康平瑞指著張束,怒斥道:“我們明明給你看過證件。”
“對!我們給他看過證件!”康平瑞的人紛紛幫腔道。
陳璋抬頭看了看過道,指著一個攝像頭,看向經理:“把那個監控調出來。”
“好的!”經理接過助理手中的平板,作了幾下。
”。到拍沒置位的控監個這,長署陳“:頭眉了起皺就快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