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件事,最關鍵的就是康平瑞他們有沒有亮出證件,證明自己是警員。
陳璋推測,康平瑞大機率是沒有亮出證件。
不管有沒有,張束的手段都讓人歎為觀止。
他一開始什麼都不說。
因為他知道,康平瑞為了證明他襲警,肯定會撒謊。
等他撒謊後,張束也沒有急著亮出自己的底牌。
而是先等監控有沒有拍到真相。
監控有沒有被手腳,陳璋目前還不知道。
但張束能預先留一手,說明他肯定想到監控會被手腳。
這份心思,細思極恐!
等到監控沒有結果時,張束才讓康平瑞拿出證件。
這招釜底薪,實在是厲害!
不但打臉康平瑞,還讓他毫無還手之力!
的確,現在這種局面,可謂鐵證如山,不容康平瑞辯駁。
“我承認,我是撒謊了!”康平瑞著氣,著頭皮承認。
隨即,他劍指張束,再次控訴道:“就算我們沒有拿出證件。”
“可我們已經明確表明我們是宮塑分署的警員。”
“他如果懷疑的話,可以報警求證。”
“可他沒有!”
“他是先襲擊我們之後,再報警。”
“他這分明是故意傷人!”
誣陷張束襲警沒有功,康平瑞只能退而求其次,誣衊張束故意傷人。
康平瑞相信,這次張束肯定拿不出證據,證明他沒有故意傷人。
陳璋沒想到,都到這種地步了,康平瑞還不罷休。
他剛想提醒康平瑞適可而止,張束搶先開口道:“好一個故意傷人。”
“那你倒是說說,我是怎麼個故意傷人。”
康平瑞暗忖片刻,指著房門方向,撒謊道:“我們報出份後,讓他開門,配合調查。”
“他為了瞞他見不得人的勾當,把我們拒之門外不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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