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貿然進去,侵犯了別人的私,到時候怎麼收拾?”
說著,陳璋語氣一冷,厲聲道:“康平瑞,沒有證據,就來擾別人,你本來就站不住腳。”
“你今天為什麼出現在這裡,大家心知肚明。”
“更何況,你現在已經自難保,再鬧下去……”
“你能討得了好嗎?”
康平瑞當然知道自己自難保。
可就是因為知道,他才豁出去的。
他想著起碼能幫陳兆謙把事給辦了。
到時候陳兆謙看在自己有功的份上,能賞自己一碗飯吃。
他這是在為自己謀後路。
“我願意承擔所有責任!”康平瑞看著陳璋,語氣堅決。
“康平瑞,你真是夠蠢的!”張束一臉玩味地看著康平瑞,“被人當槍使,還把自己的飯碗給搭上。”
“莫非,你以為自己盡心盡力,就能結上別人?”
張束直接穿了康平瑞的小心思,譏諷道:“我這麼跟你說吧。”
“不管是我,還是裡面的人,都是你得罪不起的。”
“到時候追究起來。”
“你就是被推出來當炮灰的人。”
“你真覺得他們還會善待一個炮灰嗎?”
言畢,康平瑞的肩膀忽然一塌,臉一片慘白。
張束把他的幻想,全部打碎。
讓他不得不面對現實。
的確,陳兆謙那種人未必會善待沒有利用價值的人。
裴鑫也未必會保住自己。
撲通一聲。
康平瑞跌坐在了地上,面如死灰。
陳璋看到這一幕,心中再次慨。
張束實在是太可怕了。
他完全抓住了康平瑞的心理,把對方最後的指全部掐滅。
!上為心攻的正真
。潰崩全完線防理心的瑞平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