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青山沒想到,這年輕人居然拒絕了自己的要求。
他不明白這年輕人哪來的底氣。
敢拒絕神州紀律檢查總部二把手的要求。
艾青山將困的目投向夏德園。
夏德園笑著搖了搖頭,看向艾青山:“老艾,聽張束的,吃完飯再談公事。”
沒多久,服務員把飯菜端了上來。
夏德園作為東道主,招呼了起來。
幾杯酒下肚後,三人開始閒聊了起來。
“德園,老領導的還好嗎?我上次聽雪瑩說,他臥病在床,找了很多醫生都不見好。”艾青山看向夏德園,出聲問道。
“沒事了!”夏德園笑著回了一句,然後指了指張束:“這不有張束在麼!”
“我父親現在恢復得差不多。”
“每天喝點小酒,人也開心許多。”
“滋潤得很,你不用擔心。”
艾青山將目轉向張束,微微蹙眉:“跟張束有什麼關係?”
“他是醫生。”夏德園解釋了一句,補充道:“你別看他年輕,醫超群!”
“我爸的病,多醫生都沒看好,在他手上一下子就好了。”
“哦?”艾青山對張束愈發好奇。
他仔細地打量起這個看起來很普通的年輕人。
張束的醫到底有多好,他沒辦法想象出來。
看外表,張束很普通。
不過,這份氣度倒是讓他刮目相看。
他和夏德園那可是神州兩個居高位的上位者。
一般人見到他們兩個,不說卑躬屈膝,那也肯定如履薄冰。
張束神自若,似乎沒有任何拘束。
艾青山自己倒了杯酒,端起來,對著張束道:“張束,謝謝你治好了夏老。”
“艾部長客氣了。”張束雙手舉杯,跟艾青山了一杯,一飲而盡。
有了這杯酒,艾青山便可以和張束自然地聊下去。
艾青山問了一些家常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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