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叔,我沒有看不起你們的意思。”
張束出聲安了一句,補充道:“我是真的能治好你兒。”
二柱打量了一下張束。
這個年輕人是真年輕。
不過,眼神倒是看不出任何壞心思。
“那你現在就治,當著我的面治。”二柱提出要求,“你要是能治好我閨,讓我跪下磕頭都行!”
“現在不急,你們剛來,先好好安頓一下。”
張束淡淡一笑,說道:“給我點時間準備,我一定會把你閨治好。”
聽到張束找藉口,二柱立刻把頭撇向一旁,一副我已經看穿你的表。
二柱的老婆蔡仙桃,扯了扯二柱的角,讓他注意分寸。
畢竟他們來的吃住,都是張束包的。
二柱依舊我行我素,沒給什麼好臉。
張束也不在意。
繼續給菜妞把脈。
菜妞看著張束給自己把脈,也沒什麼反應。
就是呆呆地看著張束,然後裡流出了口水。
菜妞的養母田麗紅,趕拿紙巾給了,臉上出十分抱歉的神。
張束把完脈,又檢查了一下菜妞的其他部位。
隨即,出一手指,在菜妞眼前:“菜妞,這是什麼?”
菜妞盯著張束的手指,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過了十幾秒之後,興地晃著雙腳。
張束收回手指,忽然對著菜妞做了一個鬼臉。
菜妞眨了眨眼睛,依舊面無表。
十幾秒之後,手舞足蹈,傻笑起來。
菜妞的反應,看得周圍人都面同。
“平常在家會說話嗎?”張束看向田麗紅,出聲詢問。
田麗紅面容憂愁道:“偶爾會說,但大部分的時候就是咿咿呀呀的,不知道啥意思。”
張束垂目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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