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,張束建議蕭珍琪跟他父親坦白。
蕭珍琪也接了張束的建議。
“談過了!”
蕭珍琪點了點頭,嘆了口氣道:“我和我爸談了將近三個小時。”
“我把我喜歡人的事,跟他坦白了。”
“他沒有回應,但我聽得出,他心裡很難接這件事。”
“後來,他直接轉移話題,詢問其他問題。”
“我把能代的都跟他代了。”
頓了頓,看向張束,言又止。
“有什麼事,你直說。”張束鼓勵了一句。
蕭珍琪抿了抿,開口道:“我爸說他這兩天會空來一趟杭城。”
“他……”
“他說要見你。”
聞言,張束垂目沉思。
片刻後,他給了蕭珍琪一個從容的笑容,道:“行,到時候你通知我!”
“謝謝你,張束!”蕭珍琪長舒了一口氣。
“謝什麼,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,有些事該給你父親一個代,我責無旁貸。”張束語氣中帶著一捨我其誰的豪邁。
讓蕭珍琪看得有些沉醉。
“對了,曾國揚聯絡你了嗎?”張束的問題,將蕭珍琪拉回現實。
蕭珍琪有些難為道:“曾國揚剛剛還打電話給我,讓我務必拿到你的……那個東西。”。
“正好,待會兒你就給他。”張束點點頭,隨口回道。
“那曾國揚要是問起來,我怎麼跟他說?”蕭珍琪靜立片刻後,又問道。
張束眯了眯眼睛,思忖片刻後,分析道:“如果我爽快地同意,這不符合我的風格,肯定會引起曾國揚的懷疑。”
“這樣吧……”
“你就告訴曾國揚,我沒有立刻同意。”
“還要看你的表現再做決定。”
“先拿這番說辭去試探一下他。”
“如果他不急,我們比比看誰更有耐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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