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說呢……”
夏德園不知道從哪個角度回答,才能讓艾青山理解張束這個人。
斟酌片刻後,他開口道:“他剛來杭城不久,我其實對他的瞭解也不多。”
“可你知道,他之前待在哪裡嗎?”
“德園,你還跟我賣起關子了!”艾青山佯怒道:“趕說!”
“呵呵呵!”夏德園虛點了艾青山幾下後,目明亮道:“他之前待在申城。”
“申城?”艾青山蹙眉:“待在申城又能說明什麼?”
“青山,你想想,之前申城的局勢是什麼樣的。”夏德園提醒了一句。
“申城……”艾青山低頭沉思。
良晌後,他看向夏德園,估道:“唐皓?”
“沒錯!就是唐皓!”夏德園點點頭,出了神秘的笑容。
“張束是唐家的人?”艾青山驚訝出聲。
如果是唐家的人,有這份底氣的確說得過去。
“非也!”夏德園給了艾青山一個意想不到的回答。
“他不是唐家的人?”艾青山再次凝眉問道:“那他跟唐皓什麼關係?”
“唐皓在申城的境況怎麼樣?”夏德園了眼皮,低聲問道。
“不好!”艾青山帶著憾的語氣說道:“據說他一開始聲勢浩大,有竹。”
“可後來被譚建新扭轉乾坤,現在已經被譚建新穩穩控制住了局面。”
“聽說上面的人對譚建新這次的表現,極為讚賞!”
“唐皓……可惜了!”
艾青山跟唐皓的不錯。
唐皓是被寄予厚的人。
可經過申城一役,他將來的上限恐怕不會太高了。
頓了頓,艾青山又問道:“唐皓的境跟張束有什麼關係?”
夏德園笑了笑,眸中一閃,回道:“青山,所有人都以為這次扭轉乾坤,是譚建新的手筆。”
“可事實上……”
“改變申城局勢的人並不是譚建新。”
“而是張束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