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經把事給張束理。
現在不管發生什麼,都不需要他來心。
張束心中暗樂。
一個謊言需要無數的謊言去掩蓋。
只要他們想掩蓋,就會留下破綻。
他想了想,即刻問道:“你看清楚是夏老先生了陳士的屁?”
那人重重地點了一下頭。
張束眼中掠過一抹狡黠,臉上卻皺起眉頭問道:“那你看清楚夏老先生是用哪隻手了陳士?”
人眼珠子轉了轉,說道:“是左手!”
“確定是左手?”張束再次確認道。
人略微猶豫了一下,再次點頭:“是左手!”
“周隊長,我沒問題了!”張束看向周興仁,表認真。
周興仁怔了怔,他沒想到張束就這麼接了。
“既然沒問題了,那你們就跟我們回警署吧!”周興仁轉頭對手下示意了一下。
“慢著!”兩個警員剛走到夏英華邊,張束立刻手阻止。
“周隊長,不好意思!”張束看向周興仁,語氣篤定道:“你不能把他帶走。”
“張束,你什麼意思,想拒捕嗎?”周興仁立刻把大帽扣了過來。
“那倒不是。”張束搖了搖頭,一臉戲謔道:“我只是想提醒你,要把他帶回去調查……”
“你還不夠資格!”
“我沒資格?”周興仁眉頭一擰,指了指自己這服,反問道:“我是西子分署治安管理大隊的隊長。”
“如果我沒資格,那誰有資格?”
“這個我也不清楚。”張束假裝凝眉沉思。
片刻後,他咂了咂,提議道:“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你們分署的署長。”
“你問問你們署長敢不敢調查他。”
說到這,周興仁似乎意識到了不對勁。
他打量了一下夏英華,覺得這老頭上有種威嚴,讓人而生畏。
“他……他是什麼人?”周興仁咬著牙問道。
“他夏英華,你查查就知道了!”張束湊近周興仁,笑嘻嘻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