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要改很簡單,從兩個方面手。”
“一是路徑。”
“你把出招的落點改變,在保證原有的出招路徑大致不變的基礎上,將攻擊目標從要害轉為要害的旁邊。”
武學招式的建立,都有其法門。
招式與招式之間的銜接是要符合人運的規律。
出招路徑,可以說是一門武學的髓。
每個招式的路徑,都是經過不斷嘗試,才找到最最佳化的路徑。
最終形這種招式的風格。
所以,路徑是不能大改,改了就失去雷家拳的風貌。
張束說完,雷建璋就皺起眉頭思考了起來。
很快,他似有所悟,走到木人樁旁邊,開始比劃了起來。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雷建璋笑著回到張束面前,“另一方面呢?”
“另一方面就更簡單了。”
張束說著,出右手,比了一個剪刀手的手勢,解釋道:“只要把出手的手勢一改,那問題自然迎刃而解。”
“怎麼個改法?”雷建璋下意識問道。
張束抬起剪刀手,對著雷建璋做了一個眼的作。
然後,又把剪刀手改拳頭,說明道:“雷家拳的很多殺招,是據人的部位而變換手勢。”
“比如眼睛,你必須用手指。”
“你只要把手勢一變,那招式的危險指數就會急劇下降。”
“哦……”雷建璋恍然大悟,“這個想法好!”
“張束,還是你腦瓜子靈!”
張束擺了擺手,笑道:“當局者迷,如果你能跳出來,你也能想到。”
“你就別安我了,我這腦瓜我自己清楚。”雷建璋自嘲了一句。
聞言,張束和呂益忍俊不。
這時,張束的手機響了,一看來電顯示,他歉意了一下,走到了一旁。
“艾部長。”電話是艾青山打來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