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無奈,連兆過各種手段,籠絡了武館中的大部分人。”
“我們的話,本沒人聽。”
“我們現在只能死守自己那一畝三分地。”
“什麼也改變不了。”
猶豫了一下,王守謙目直視張束,沉聲道:“我們並不贊連兆去做別人的走狗,去替他們幹些沒底線的事。”
“所以,你和連兆的恩怨,我們不會手。”
“這就是我們的態度。”
張束微微點頭。
想了想,他眼中一閃,語氣肅然道:“那如果我邀請你們跟我合作,一起對付連兆,你們願意嗎?”
此言一齣,王守謙和楊庚北眼中綻放不可思議之。
但很快,楊庚北眉頭深鎖道:“你和連兆的恩怨,我們可以袖手旁觀。”
“但要我們出賣長峰武館,我們做不到。”
張束微微一笑,眼眸明亮道:“兩位誤會了。”
“我並不是讓你們出賣長峰武館。”
“我是讓你們出賣連兆!”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王守謙出言質問道:“連兆現在是長峰武館的館長,如果我們出賣他,那等於是出賣長峰武館。”
“如果傳出去,那我們以後如何立足?”
“兩位對於自己的名聲很在乎啊!”張束話中有話,“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。”
“兩位的名聲,和長峰武館的未來相比,哪個重要?”
王守謙和楊庚北了子,兩人對視一眼後,若有所思。
良晌後,王守謙咬著牙問道:“你打算怎麼對付連兆?”
“那要看他做了哪些事。”張束回了一句,手指向陳璋:“這位是宮塑分署的二把手陳……陳署長。”
慣了陳警,差點改不過口。
“我會把連兆做過的壞事,全部挖出來,給警方。”
“該怎麼判就怎麼判!”
緩了緩,張束微微前傾,語氣森嚴道:“你們長峰武館所有跟連兆做過不法勾當的那些人。”
“我一個都不會留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