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來得及推開楚若塵,就手抓住下面,問道:“這是什麼?”
可剛問完這個問題,楚若塵就反應過來了。
“啊!”楚若塵嚇得趕鬆開手,退了回來。
“那個……你不要誤會……這是每個正常年男早上都會有的反應。”張束趕出聲解釋道。
“我先起床了。”楚若塵趕掀開被子,躲進衛生間。
張束坐了起來,嘆了口氣。
為了避免尷尬,他直接下樓了。
半個多小時後。
張束做好了早餐,三個人一起下了樓。
楚若塵和張束的眼神一匯,臉就紅了。
胡秋墨注意到了楚若塵的變化。
立刻出聲揶揄道:“楚若塵,早上是被滋潤到了吧,臉這麼好看!”
“胡秋墨!”楚若塵揚起手,輕輕拍了一下胡秋墨。
“你敢說沒有!那你臉紅什麼?”胡秋墨皺了皺鼻翼,鄙夷道。
“你別說!”楚若塵嗔道。
“我哪有說,我有證據的。”胡秋墨理直氣壯道:“昨天晚上我跟雲惜聽牆,你們房間裡什麼聲音都沒有。”
“你看你現在,臉紅潤,豔似花。”
“肯定是剛剛晨練過!”
胡秋墨說完,一旁的宋雲惜捂著樂開了花。
“你……你們這麼大的人了,還聽牆,害不害臊啊!”楚若塵蹙眉抗議道。
“你別說還刺激的!對吧,雲惜。”胡秋墨朝宋雲惜挑了挑眉。
宋雲惜笑著點了點頭,打趣道:“可惜昨天晚上什麼也沒聽到。”
“真沒想到啊。”胡秋墨佯裝失道:“他們不喜歡晚上運,而喜歡早上運,真是失算!”
“早知道,我們就選擇早上起來聽牆了!”
“你們壞了!”楚若塵被兩人戲弄得面紅耳赤,揚起手追打起兩個人。
“吃飯了!”張束看到三個人一大早就打鬧在一起,忍不住撇了撇。
“別鬧了,再鬧就出汗了,我已經洗過澡了。”胡秋墨投降認輸。
三人回到飯桌上落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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