資訊的容是曾國揚讓律師通知蔣盛希,他已經做好了兩手準備。
如果蕭珍琪沒辦法說服張束。
那他們就準備誣陷張束和蕭珍琪聯手,或者誣陷張束利用蕭珍琪,給蔣盛希設局。
聽完後,張束沒有惱怒,反而笑了。
張束剛好打算讓蕭珍琪出面舉報蔣盛希。
他們現在又要誣衊蕭珍琪和自己,那無異於增加了蕭珍琪作為害者的籌碼。
這件事可以好好利用!
張束心中有了主意。
回到家,客廳的燈已經亮了起來。
張束進客廳,看到楚若塵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檔案。
“你回來了。”看到張束,楚若塵主打了聲招呼。
忽然,楚若塵了鼻子,蹙眉道:“你怎麼喝那麼多酒?”
張束擺了擺手,無奈道:“別提了,遇到一個東北大酒缸。”
“他是長輩,不喝沒禮貌。”
“我去給你泡杯蜂水吧?”楚若塵主起,到廚房給張束泡了一杯蜂水。
張束接過楚若塵的蜂水,笑了笑:“以前都是我照顧你,現在換你照顧我,還真有點不習慣。”
“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的。”楚若塵有些地保證道。
細細一想,自從和張束一起生活後,基本都是張束在照顧自己,自己好像都沒為張束做過什麼。
說起來,還真是有些汗。
楚若塵心裡暗暗下定決心,以後要對張束好一點。
“對了,有件事我想問你。”話鋒一轉,楚若塵一臉認真。
“什麼事?”張束抿了一口蜂水,隨口問道。
“五洲集團的王靈秋你認識嗎?”
楚若塵帶著驚訝的語氣問道:“我聽包鴻偉說,進駐儀式那天,五洲集團送來了十輛跑車。”
“我問過秋墨和雲惜,們都說不知道這個王靈秋是誰。”
聞言,張束的手微微僵了僵。
他輕咳了一聲後,點點頭道:“我跟有些。”
“之前我出手救了他父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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