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剛點點頭:“我手上有一些馮運才和黃淑在一起的照片。”
“還弄到了一些他們公司偽造易單據和產品的證據。”
這種貿易洗錢很常見。
就是在國開個貿易公司,國外開幾家貿易公司。
先高價買進自己在國外開設公司的產品,把錢輸送出去。
然後再高價賣出一些廉價產品,讓海外的錢再回到國。
這一圈下來,錢就洗乾淨了。
“不過……”話鋒一轉,秦剛凝眉道:“他們手上的那些賬本藏在保險箱裡,我怕打草驚蛇,沒有下手。”
“哪些賬本?”張束又問了一句。
“馮運才收賄賂的賬本,和博洗錢的賬本,都在黃淑家裡的保險箱裡。”
秦剛回了一句,又補充道:“博洗錢還有一份備份賬本,藏在黃遠博家裡。”
張束眯起眼睛思考了一回兒。
良晌後,他眸一凜,角勾起一抹壞笑。
“黃淑家裡的賬本先放著。”張束看向秦剛,“晚上我們去黃遠博的家裡,把賬本給打劫了!”
“打劫?”秦剛眉頭一。
“嘿嘿……”張束咧一笑,將下午和黃遠博之間的過節,說了一遍。
“那黃遠博還真是不知死活!”秦剛搖著腦袋,慨了一句。
張束現在可是申城之王。
他居然敢張束的黴頭,那不等於找死麼!
“老闆,這樣不會打草驚蛇嗎?”周宸輝好奇問道。
“我們是去打劫的,順便拿走了賬本,他能猜到我們的目的?”
張束一臉輕鬆:“況且,我有辦法讓他保持沉默!”
時間來到晚上十一點半。
張束三人一黑,還戴了黑帽子和黑口罩,來到黃遠博的別墅附近。
避開監控後,三人悄悄潛了黃遠博的別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