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廷禮昨天就通知張束,已經把連兆的心腹帶回來了。
就等著張束去問話。
路上,張束接到了王靈秋的電話。
告訴張束,車行只能退一半的車。
一半就一半吧。
張束現在是車滿為患。
來到神機局,高廷禮的人直接把張束帶到了審訊室。
張束簡單地看了一下資料,便進去了。
“你們快放了我!”審訊室裡的人一見到張束,就嚷嚷了起來:“我沒有犯罪,你們憑什麼把我抓起來。”
“趙德是吧。”張束手虛了幾下,“先坐下來,我問你幾個問題。”
“你是什麼人?”趙德一臉警惕地看著張束。
“神機局你應該聽說過吧。”張束拿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派頭,說道:“有些人的份,不是你能知道的。”
趙德嚥了口唾沫,悻悻然坐下。
神機局的確不是他能夠板的地方。
“連兆認識嗎?”張束問出了第一個問題。
趙德瞥了張束一眼,想來很久後,才點頭道:“認識。”
“你們什麼關係?”張束繼續問道。
“他……他是我老闆。”趙德小心應付道。
“連兆是做什麼的?”
“他開武館的。”
“只是開武館的嗎?”
“我只知道他是開武館的,其他的我不清楚。”
張束微微頷首,又道:“呂益你認識吧?”
聞言,趙德的眉頭立刻了起來,眼角的也忍不住了。
“認識,他以前是我們武館的師傅。”趙德遲疑了一下,還是回道。
“呂益為什麼離開武館,離開武館後,又被連兆舉報找人頂罪,這些事你應該都清楚吧!”張束眸犀利地盯著趙德說道。
此言一齣,趙德的額頭開始沁出虛汗。
“你……你說的這些,我不知道。”趙德矢口否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