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惠甫點了點頭,又問道:“張先生是哪裡人?”
“滇南那邊。”張束信口回道。
“那你怎麼會來杭城?”
“這件事說來話長。”
張束簡單地說了一下他先到申城,然後再到杭城的經過。
當然,有些重要的資訊,他是不會的。
王惠甫只是不聲地聽著張束的回答,很或者表達自己的觀點。
正聊著,服務員把菜都端了上來。
“我們邊吃邊聊。”王惠甫熱地招呼起了張束。
因為工作關係,王惠甫和紀卉潔中午不能喝酒。
三人的興致都不高。
差不多的時候,王惠甫臉一變,看著張束,正道:“張先生,接下來我會詢問一些關於案子的相關問題。”
張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“第一個問題,我想知道你是怎麼弄到那些資料的?”王惠甫一改之前的和善,眸開始變得犀利。
證據很重要,但獲取證據的途徑也很重要。
因為它能反映的問題更多。
張束眨了眨眼,回道:“這是我從蔣盛希藏的地方找到的。”
“狡兔三窟!”
“蔣盛希把很多資料都存放在不同的地方。”
“但這次,他被抓有些倉促,那些資料完全沒有被銷燬或者轉移。”
“所以,我能把那些資料全部弄到手。”
王惠甫微微凝眉,好奇道:“你是怎麼發現蔣盛希藏這些資料的地方?”
“這件事說來也巧。”張束把郭洋幫自己找到蔣盛希藏匿資料的經過,坦誠地說了一遍。
這時,一直不說話的紀卉潔出聲道:“那你這些資料都是用不法手段得到的!”
張束聳了聳肩,無所謂道:“算是吧。”
紀卉潔秀眉蹙:“你知不知道,有些證據如果獲取的途徑不合法,未必會被採納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