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下。”方清臉微微一紅,解釋道:“剛剛踢了我幾腳。”
張束猶豫了一下,還是道:“你躺下,我幫你看看吧。”
方清低下頭,糾結了一下,聲若蚊蠅地嗯了一聲,便緩緩朝後面躺了下去。
“你把腳開啟一下。”張束提醒了一句。
方清有些扭,先把頭撇向一旁,然後才慢慢把腳開啟。
方清覺很不自在,可張束卻沒有一尷尬。
此刻,方清對他來說就是病人。
他心思坦,沒有一邪念。
張束湊近,仔細看了看,問道:“你早上例假來了嗎?”
“還沒。”方清低聲回道。
張束微微蹙眉。
這時,方清似乎意識到了什麼,有些張問道:“是不是……那層被踢破了?”
“這個……”張束沉了一下,有些遲疑道:“有可能。”
“那……那怎麼辦?”方清的聲音已經開始變調,“那我以後就不是子之了?”
“還沒確定,你先不要著急,說不定只是例假的。”張束安了一句。
“你不是醫生麼,你沒有辦法確認嗎?”方清帶著哭腔急切道。
張束抿了抿,有些為難道:“如果真的破了,時間太短,氣脈短時間現不出來,要等十二小時之後,才能探查出來。”
“還有一種方法就是……直接掰開來檢查。”
“可我現在沒帶手套。”
“有些不方便。”
房間頓時陷了沉寂。
過了一會兒後,方清咬了咬,開口道:“沒關係,你檢查吧。”
張束愣了愣,有些不知所措。
直接手實在有些尷尬。
張束乾笑了一聲道:“其實那層也只是一種象徵,你本質上還是子,沒必要過於糾結那層。”
“你……你不介意嗎?”方清問了一個讓張束大跌眼鏡的問題。
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