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”看到這一幕,馬譯無奈地搖了搖頭,唏噓道:“沒想到長峰武館居然變現在這個樣子!”
“馬大宗師,連兆那個毒瘤已經被抓了,以後會好起來的。”雷建璋出聲安了一句。
馬譯點點頭,隨即看向了張束:“你小子雖然目中無人,但今天這事,我們長峰武館欠你一個人。”
“舉手之勞,不用客氣。”張束禮貌地回了一句。
接下來,馬譯和雷建璋流了一下,兩人互相約定,有空上門切磋。
王守謙和楊庚北誠摯地謝了張束後,張束帶著雷建璋和呂益離開了。
晚上的事雖然有些波折。
但最後的結果,卻讓人十分滿意。
張束送雷建璋和呂益回家後,驅車去了宮塑分署。
跟陳璋打過招呼後,張束進了審訊室。
“砰!”
連兆雙手重重地拍在桌上,怒視著張束,咬牙切齒道:“張束!這一切都是你做的,對不對!”
“你以為呢!”張束不屑地撇了撇,“你當初摻和到宗博豪跟我之間的矛盾時,就應該想過這種結果。”
“如果沒想過,那我只能說你太天真了!”
“你真以為我會輕易放過你嗎?”
“……”連兆目死死地盯著張束,撥出去的氣都帶著憤怒。
“其實我要對付的人是宗博豪!”張束咂了咂,一臉雲淡風輕道:“你不過是順帶的。”
“你以為你能為所為嗎?”連兆怒火中燒:“我告訴你,這些年在杭城我也不是白混的。”
“想把我搞進去,沒那麼容易!”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張束笑了起來。
用看白痴一樣的眼神,盯著連兆:“你可能還不知道吧。”
“就在你走後不久,長峰武館的館長已經易主了。”
“你手下那群烏合之眾,四散潰逃。”
“你現在是孤家寡人一個!”
“你還指有人能夠幫你嗎?”
“別白日做夢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