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束沒有回話,而是掏出手機,播放了一個音訊。
音訊正是程凱前天晚上發給他的。
容是曾國揚他設計張束和蕭珍琪的計劃。
音訊放完,紀卉潔無奈地癟了癟。
忽然,眼睛一亮,凝眉質疑道:“你這音訊是怎麼得到的?”
“你猜啊!”張束給了紀卉潔一個嫌棄的眼神。
這肯定是用了某些手段才得到的,你這不是明知故問麼!
“張束,你怎麼可以這麼目無法紀!”紀卉潔厲聲喝問道。
“紀科長,我又不是你什麼人!”張束蹙眉,不悅道:“你要是看不過眼,你可以選擇迴避。”
“實在不了,你可以去舉報我。”
“不要一副居高臨下的口吻,來指責我。”
“我不吃你這一套!”
“你……”紀卉潔被張束說得面紅耳赤。
“小紀!”王惠甫再次出聲提醒紀卉潔。
紀卉潔重重吐了一口氣,把頭撇向一旁。
王惠甫抿著,思考了片刻後,開口道:“蕭小姐,你所指控的事,全都是針對蔣盛希的。”
“而我們紀律檢查部是針對公職人員的違法紀。”
“你的問題更適合去警署舉報,而不是我們紀律檢查部。”
雖然張束證明了蕭珍琪40%榮礪集團份的來歷。
但他讓蕭珍琪出來舉報蔣盛希這個時間點,太過巧合。
王惠甫十分懷疑,是蕭遠淳在背後指使。
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那蕭遠淳就有妨礙司法公正的嫌疑了。
他們紀律檢查部還在調查蕭遠淳,王惠甫不能輕易接蕭珍琪作為證人指控蔣盛希,否則會影響龍都方面對蕭遠淳的調查。
蕭珍琪又看了張束一眼,然後從自己的手提袋裡取出一份資料。
“王主任,這是我在蔣盛希書房找到的一些他賄賂工作人員的證據。”
蕭珍琪解釋了一句,把資料遞給了王惠甫。
王惠甫沒想到蕭珍琪還有這些資料。
猶豫了一下,他還是把資料接了過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