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什麼這麼做?”王惠甫不解道。
張束咂了咂,回道:“這次我跟蕭珍琪聯手把蔣盛希扳倒,純粹是因為個人恩怨。”
“我並沒有考慮太多。”
“後來找到蔣盛希和那些員進行利益輸送的資料後,我才意識到,我這麼做會對蕭遠淳有很大的影響。”
“在這件事上,我對他有所虧欠。”
“所以,我讓蕭珍琪站出來舉報蔣盛希。”
“也算是一種補救吧。”
王惠甫愣了愣,隨即驚訝問道:“你這麼做就是為了彌補你對他的虧欠?”
張束點了點頭。
一旁的紀卉潔實在聽不下去,大聲斥責道:“張束!你怎麼能這麼做!你這是徇私枉法!”
“徇私枉法?”張束微微凝眉,反問道:“我又不是公務人員,何來徇私枉法?”
“還有!”
紀卉潔剛想出聲,就被張束頂回去:“我讓蕭珍琪站出來,只是讓表明立場而已。”
“我並沒有阻止你們去調查蕭遠淳!”
“你們有你們的判斷,我不干涉!”
“但我也有我自己的判斷,你沒資格指責我!”
紀卉潔被張束這番言論氣得柳眉倒豎:“張束!你這人也太目無法紀了!”
“你明知道蕭遠淳有嫌疑,還幫著他跟蔣盛希撇清關係。”
“你這麼做就是故意在妨礙我們調查!”
“你錯了!”張束看著紀卉潔,語氣篤定道:“是你們懷疑蕭遠淳!”
“我沒有懷疑過他!”
“你強詞奪理!”紀卉潔著氣,質問道:“就算你沒有懷疑他,但你肯定知道我們會懷疑他。”
“你既然知道,還故意幫他,你這就是在妨礙我們調查!”
紀卉潔攤開雙手,一臉不可思議道:“張束,你任意妄為也就算了!”
“現在,還因為一己之私,罔顧大局!”
“你到底是何居心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