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清白的人,無辜到牽連,你的格局允許這樣的事發生嗎?”
張束的話,再次讓紀卉潔語塞。
但很快,就咬著牙,質疑道: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蕭遠淳是清白的?”
“我不需要知道。”張束聳聳肩,攤手道:“但我可以選擇相信他是清白的。”
“至於他是不是真的清白,是你們的工作!”
“我讓蕭珍琪出來舉報蔣盛希,只是幫蕭遠淳和蔣盛希劃清界限。”
“對你們的調查結果並沒有任何影響。”
“該怎麼調查,你們還是怎麼調查。”
“如果蕭遠淳真有問題,你們還是一樣可以理他。”
“可如果他沒有問題的話,那我這麼做,是不是挽救了一個無辜之人的仕途。”
聞言,紀卉潔的嚨傳來了輕微的咕嚕聲。
張束的回答,讓茅塞頓開。
把所有對張束的質疑,全部嚥進了肚子裡。
“小紀啊,我們小看這個張束了!”張束離開后王惠甫嘆了口氣,慨道。
紀卉潔沒有出聲,顯然默認了王惠甫的看法。
“主任,這次是我的錯!”
紀卉潔深吸了一口氣後,抿道:“是我先為主,帶著偏見看待張束,以至於找他的麻煩。”
王惠甫擺了擺手,無奈道:“這也不能全怪你!”
“你們年輕人難免心氣高,拌兩句,也不是什麼壞事。”
“不要影響後面的調查就好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!”紀卉潔重重地點了一下頭。
另一邊。
張束和王靈秋,帶著從魯永毅那裡借來的兵朝王家祖宅駛去。
昨天,他已經約好王靈秋,今天要把王靈秋父母從王家祖宅里弄出來。
張束的計劃很簡單。
就是找警方的人,以王滄山夫婦的份涉嫌詐騙為由,將兩人帶回去調查。
這理由很充分,王家的人未必會起疑。
王家雖然是武道世家,但這是法治社會,他們不可能公然抗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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