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他再強大,又有什麼意義?”
張束的話擲地有聲,讓王滄海忍不住擰了眉頭。
他本以為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,只是王靈秋養的一個小白臉。
沒想到這皮子還厲害的。
“強大有什麼意義,你很快就知道了!”
王滄海扯了扯角,不屑一顧道:“你能跑來幫王靈秋,的確有有義。”
“可那又怎樣?”
“無非是把自己的命搭進去而已。”
“你覺得值嗎?”
張束看了王靈秋一眼,攤手一笑道:“你誤會了。”
“我只是巧路過而已。”
“怎麼就把自己的命搭進去了呢?”
王滄海眯了眯眼睛,試探道:“年輕人,我看你也是氣勁高手吧。”
“剛剛你的腳,是你自己故意弄臼的吧!”
“瞧你說得!”張束聳了聳肩,“哪有人故意把自己的腳弄臼!”
“意外!純粹是意外!”
“你在我面前裝瘋賣傻!”王滄海眸一凜,語氣森冷道: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王滄海判斷張束肯定是氣勁高手。
不然剛剛腳踝臼,不可能現在就好了。
而且,張束不是低階的氣勁高手。
否則,他沒有膽量出現在這裡。
肯定是有點實力,腦子一熱,想要英雄救。
這種人說不定有什麼來歷,所以王滄海打算探一下張束的底。
“我是滇南邊陲深山來的一個山野小閒人。”
張束給出了一個方的回答。
“滇南?”王滄海眉頭一。
很快又舒展開來,角微微一扯,說道:“既然你不想說,那我也不勉強。”
“我剛剛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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