撲通一聲,蔡如慧跪在了地上。
哭著道:“張束,你對我們一家的恩,我們這輩子都無以為報。”
“請我三拜!”
說完,蔡如慧朝張束拜了下去。
王滄山很快也跪了下去,跟著拜了起來。
“你們愣著幹嘛,趕把人扶起來。”張束對周圍的人喊道。
很快,他們聯手將王滄山夫婦扶了起來。
“叔叔,阿姨,你們這不是折煞我了嗎!”張束一臉為難道。
“應該的!”王滄山抿著道:“我們一家人一直活在王滄海的控制下,可以說不見天日。”
“我本來都已經認命了。”
“沒想到……還有重獲自由的一天。”
說完,王滄山的眼眶也溼潤了。
這些年,他猶如一行走,整天躺在床上,讓他痛不生。
此刻,能夠站著呼吸新鮮空氣,他心中的那份激,不言而喻。
很快,王滄山一家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。
盡地釋放著積在心裡的憋悶。
許久後,一眾人收拾了一下,一起下了山。
沒走幾步,忽然停下腳步,看向不遠一塊石頭下面。
“看什麼呢?”王靈秋順著張束的目看去,好奇道。
“你去把那塊石頭下面的白花摘下來。”張束朝那塊石頭的方向揚了揚下。
王靈秋很快將拿朵白花摘了過來。
張束看到那朵白花,眼睛都亮了。
這是他一直在尋找的白石斛。
是熬製青玉百花丸的最後一味藥。
楚建林很快就能醒了!
“收好!”張束囑咐了一句,朝山下走去。
一行人好幾輛車朝市區駛去。
進市區後,秦剛和畢建昇朝杭城中西醫院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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