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田麗紅還沒說什麼,二柱就站了出來。
二柱走到張束面前,瞪大了眼睛,帶著濃重的口音問道:“你這手還要把這娃的腦袋開啟?”
張束愣了一下,點點頭道:“那當然啦!”
“神經是在腦袋裡,當然要開顱才能進行手。”
“那不行!腦袋是能隨便開的嗎?”二柱一臉嚴肅地拒絕道。
張束看到二柱張的樣子,忍不住笑了。
他聽伍衛忠說,這段時間,兩家人住在一起,二柱經常跟菜妞玩。
興許是濃於水的關係,菜妞很喜歡跟二柱玩。
兩人漸漸玩出了。
二柱現在可是很寶貝菜妞。
一聽到要開腦袋做手,他就迫不及待跳出來反對。
“大叔,你放心吧,我一定會把菜妞治好的。”張束信誓旦旦保證道。
“不行!開腦袋的事,我堅決不同意!”二柱十分頑固。
“大叔,你就不希菜妞好起來?”張束出聲質問道。
“……”二柱頓時啞口無言。
可想了想,他倔強道:“好不了沒關係,可你萬一出個岔子,那到時候咋辦?”
“呵!”張束輕笑一聲,搖搖頭道:“說到底你還是不相信我的醫。”
“不過……大叔……”
張束微微凝眉,反問道:“你又不是菜妞的監護人,你反對個啥勁啊!”
“我……”張束一下中二柱的肋,讓他無言以對。
張束轉頭看向田麗紅,問道:“田大姐,你相不相信我能治好菜妞?”
田麗紅看了二柱一眼,面為難之。
但很快,咬了咬牙,朝張束重重地點了一下頭:“我相信!”
“小紅,你……你咋能相信一個頭小娃子呢!”二柱一聽就急了。
二柱的老婆蔡仙桃聽不下去。
上前拉了拉二柱的服,提醒道:“你別搗行不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