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嶼你相遇,隱形身份藏不住了》第17章 尋證·林家老管家的鐵證(1)

作者:荷兒蜻蜓·2個月前

捧著寄來的日記和協議,我在曼谷的烤爐旁坐了整整一夜,心裡翻江倒海的。老爺子的善意被辜負,李敬棠的委屈被塵封,而林正雄和林正坤叔公的糊塗,竟讓林家背了三十年的黑鍋。這事兒有日記和協議還不夠,要讓李敬棠徹底相信真相,必須拿到實打實的鐵證,而這鐵證,唯有林家當年的老管家張叔能拿出來。

張叔跟著老爺子幹了一輩子,從林家剛開始做餐飲就守著,家裡的大小事、賬上的每一筆錢,他都門兒清,當年林正雄和林正坤耍的那些花樣,絕對瞞不過他的眼睛。我跟家裡人商量後,當即定了回國的機票,曼谷的事都安排得妥妥帖帖:店裡的烤串生意給敏芝和周揚,倆人搭夥靠譜,供應鏈的事敏芝門兒清,周揚又細心;文創周邊的落地給許念安和沈知言,審和落地能力都線上;爸媽留在曼谷照顧白小寧,畢竟懷著孕,我離開幾天也放心。

臨走前白小寧拉著我的手,輕輕拍了拍我的胳膊:“放心回去,注意安全,不管拿到什麼證據,我們都跟你一起面對,李敬棠那邊,總能說清的。”我的手,心裡暖暖的,有家人和夥伴們撐著,再難的事也有底氣。

回國的飛機上,我翻著那本泛黃的日記,老爺子的字跡一遍遍在眼前晃,“守煙火,守本心”這六個字,像塊石頭在心上。林家的煙火氣,靠的從來都是實在和誠意,當年叔公們的貪念,不僅毀了老爺子的心意,更寒了一個踏實做生意的人的心,這賬,必須算清,這愧,必須道明。

下了飛機我沒回老宅,首接打車去了張叔住的老城區巷弄。張叔退休後就搬到了這兒,守著一個靠近城郊的小院子,種著些花草,日子過得清淨。敲開門時,張叔正坐在院子裡澆花,頭髮白了大半,子卻依舊朗,看見我先是愣了愣,隨即笑著招呼:“小嶼回來了?快進屋,叔給你泡壺茶。”

進了屋,老式的木桌木椅,牆上還掛著當年老爺子和張叔的合照,一悉的煙火氣,眼眶莫名有點熱。張叔泡上熱茶,抿了一口才開口:“你這孩子,突然從曼谷回來,怕是不單為了看叔吧?是不是為了當年老爺子和李敬棠合作的事?”

我心裡一驚,張叔果然什麼都知道。也不繞彎子,把找到的日記和協議掏出來放在桌上,把前因後果一五一十說了:“張叔,我這次回來,就是想找您要個實話,當年林正雄和林正坤叔公,是不是真的私吞了李敬棠的合作資金?”

張叔看著桌上的日記,眼神沉了下來,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,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長嘆一口氣:“該來的,終究還是來了。這事在我心裡三十年,憋得慌,老爺子走的時候還拉著我的手,讓我看著林家,別丟了本心,我總覺得,這事兒早晚要弄清楚。”

原來當年的事,比日記裡寫的還要過分。老爺子和李敬棠簽完協議後,就帶著人去外地考察食材基地,臨走前把合作的啟資金給林正雄打理,千叮嚀萬囑咐,讓他按時把錢打給李敬棠,還說李敬棠急著用這筆錢給妻子治病,耽誤不得。可林正雄和林正坤見錢眼開,倆人一合計,竟把這筆錢扣了下來,還偽造了老爺子的手諭,說林家反悔不合作了,甚至故意把李敬棠約到店裡,冷言冷語刁難,說他“一個小商戶,不配和林家合作”。

張叔當時是店裡的賬房,發現賬上的資金沒打出去,立馬去找林正雄理論,結果被他以“這是老爺子的意思”懟了回來,還被了足,不許手這事。等老爺子回來,一切都晚了,李敬棠早就帶著病重的妻子離開了,連句解釋的機會都沒給林家留。老爺子氣得當場摔了杯子,要把林正雄和林正坤趕出林家,倆人哭著求饒,說一時糊塗,老爺子念及親,終究是心了,卻也再也沒讓他們店裡的任何事,只是這心結,卻了老爺子一輩子的憾。

“那筆錢,是李敬棠東拼西湊來的,全指靠著和林家的合作,賺了錢給妻子做手,”張叔說著,聲音都有些哽咽,“錢被吞了,手沒做,他妻子的病就這麼拖下來,落下了終,他恨林家,一點都不冤啊。”

這話像一把錘子,狠狠砸在我心上,愧疚瞬間湧了上來。原來李敬棠的執念,不只是被算計的委屈,更是妻子因沒錢治病而苦的心疼和憾,這三十年的恨,背後藏著這麼多的無奈和心酸。

“張叔,您有沒有當年的證據?轉賬記錄、偽造的單據之類的,只要是能證明叔公們私吞資金的東西,都行。”我攥著拳頭,聲音都有些抖。

張叔點了點頭,起走進裡屋,沒多久捧著一個木匣子出來,開啟來,裡面全是泛黃的賬本和單據,還有一沓手寫的賬目記錄。“這些都是當年的賬冊,每一筆錢的進出都記著,你看這頁,是老爺子批的打款單,日期清清楚楚,可後面的轉賬記錄,本沒有李敬棠的賬戶,還有這個,是林正雄偽造的老爺子手諭,字跡模仿的,可細節上差遠了,我當時留了個心眼,把這些都收了起來,想著總有一天,能還林家一個清白,還李敬棠一個公道。”

張叔翻出其中幾頁,指著上面的字跡和印章:“這是當年的轉賬憑證,錢被林正雄和林正坤轉到了自己的私人賬戶,還有我的口述證詞,我都寫下來了,簽了字按了手印,這些,你看能不能派上用場吧。”

我捧著這些賬冊和單據,手指過那些泛黃的字跡,心裡又氣又愧。氣林正雄和林正坤的利慾薰心,為了一點錢,毀了別人的希,丟了林家的臉面;愧李敬棠的遭遇,好好的合作,變了一場騙局,妻子的病被延誤,自己背井離鄉去南洋,三十年的人生,都被這場算計改變了。

張叔看著我,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小嶼,你是個好孩子,跟老爺子一樣,守著煙火氣,守著本心。這事兒,不是你的錯,也不是你爸媽的錯,是林正雄和林正坤的錯,可林家的後人,得有擔當,該認的認,該賠的賠,把真相說清楚,給李敬棠一個代,也算是了卻老爺子的心願。”

我點了點頭,眼眶紅了:“張叔,您放心,我一定會把這些證據帶到曼谷,親手給李敬棠,替林家跟他道歉,該補償的,我一分都不會,老爺子的初心,我不會讓它被埋在爛賬裡。”

在張叔家待了一下午,聽他講了很多當年的事,講老爺子怎麼用心把店做起來,怎麼真心扶持小商戶,講李敬棠當年有多踏實肯幹,眼裡滿是對做生意的熱。那些往事,像一幅幅畫面在眼前展開,更讓我覺得,這場了三十年的舊怨,必須有個堂堂正正的了結。

臨走前,張叔把木匣子塞到我手裡,又給我裝了一袋子自己做的桂花糕,跟小時候吃過的味道一樣:“拿著,路上吃,到了曼谷,好好跟李敬棠說,人心都是長的,真相擺在面前,他總會明白的。”

抱著木匣子走出張叔的小院,老城區的巷子裡飄著烤串的香味,悉的煙火氣,卻讓我心裡沉甸甸的。我走到老宅門口,看了看那扇悉的木門,老爺子當年就是在這兒,守著本心,守著林家的煙火氣,而我,現在要做的,就是替他,把這份被辜負的善意,找回來,把這份被塵封的真相,說出來。

回國的行程很匆忙,第二天我就定了回曼谷的機票。飛機上,我把那些鐵證小心翼翼地收在邊,日記、協議、賬冊、單據、張叔的證詞,一沓沓的,都是解開舊怨的鑰匙,也是林家該有的擔當。

看著窗外的雲海,我心裡默唸:李敬棠,對不起,讓你等了三十年的真相,我帶來了。當年的錯,不是林家的錯,是林正雄和林正坤的錯,我替林家,給你道歉,也給你補償,只希,你能放下執念,讓這場了三十年的恩怨,有個了結。

飛機落地曼谷,剛出機場就看到爸媽和白小寧在等我,白小寧著肚子,快步走過來拉住我的手:“怎麼樣?拿到證據了嗎?”我點了點頭,舉起手裡的木匣子:“拿到了,鐵證如山,接下來,該去找李敬棠了。”

曼谷的晚風帶著溼熱的氣息,夜市的方向飄來烤串的香味,嶼記的炭火,還在滋滋地燒著,守著南洋的煙火氣。而我,帶著這些沉甸甸的鐵證,帶著林家的誠意和愧疚,即將走向李敬棠,走向這場了三十年的舊怨,走向一個關於真相和和解的答案。

我知道,接下來的路,不會容易,李敬棠三十年的執念,不是幾句話、幾份證據就能輕易化解的,但我不怕,因為我拿著的,是真相,是林家的擔當,更是老爺子一首堅守的,那份關於煙火氣的誠意。只要心誠,總有撥開雲霧見月明的那天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