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過李智雲會衝上來把他刀分，也想過李智雲會接挑戰辱他，但他沒想到，李智雲竟然連最後一點做人的尊嚴都不給他。
“李智雲！你這懦夫！你不敢……”
“放箭。”
李智雲甚至懶得聽完他的咒罵，手臂輕輕揮下。
“崩——！”
梆子聲響，弓弦震。
八百支羽箭在空中織一張不風的網，帶著嘯聲，覆蓋了那座小小的土丘。
“噗噗噗噗！”
箭簇的聲音集得讓人頭皮發麻。
那些早就沒有任何抵抗之力的親衛，像割麥子一樣倒下一片，連慘聲都被憋回了嚨裡。
朱粲上瞬間滿了箭矢。
但他脂肪太厚，且穿著雙層皮甲，這些騎弓出的箭大多卡在和骨裡，沒有立刻要了他的命。
巨大的衝擊力讓朱粲向後退了兩步，但他竟然沒有倒下。
他拄著那把鬼頭大刀，像只被了刺蝟的豪豬，鮮順著箭桿突突地往外冒。
“啊！！”
朱粲發出一聲嘶吼，角湧出大量的沫。
“李……李智雲！”
他死死盯著山下那個年，眼中滿是怨毒與不甘。
“孤非敗於汝手！孤是亡於……亡於天命！若非斷頭谷那把火……若非……”
李智雲面無表地搭上一支破甲箭，將那張強弓拉了滿月。
“別做夢了，你從來都沒有過天命。”
手指鬆開。
“嘣！”
這一箭快若流星。
朱粲的話音未落，只覺得嚨一涼，接著是一窒息的劇痛。
箭矢貫穿了他的咽，帶著他的脖頸猛地向後一仰。
箭尾還在，帶出一蓬霧。
“咯……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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