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你是當家主母，要約束好下人言語。」
馮菁吃了癟，乖乖認錯稱是。
臨走時，不懷好意地看了我一眼，人不寒而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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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彰顯正室的大度，馮菁主要求照顧我。
同在一個屋簷下，又都是人。
是個臉上藏不住事的，在想些什麼，我很清楚。
只是馮菁打錯了主意，趙珩的寵我不想爭，這個孩子我也不打算要。
這事得做得小心秘。
次日，我特地藉口上香，去了城外的醫館。
支開侍後，往大夫手中塞了一錠銀子。
「大夫，勞煩您給我開一副墮胎藥，但方子上，要記安胎的。」
大夫滿面狐疑，搭上了我的脈「夫人，這藥可不能吃，況且您……」
他按著我的脈，反覆確認了幾次。
「況且您並無孕，安胎還是墮胎的藥，您都用不上啊。」
沒懷？
我驚得站了起來。
「大夫，您不會診錯吧。」
大夫捋了捋鬍鬚，對我的唐突顯得不耐。
「診喜脈是醫者最基本的能力，雖然我這醫館小，但這點斷不會診錯。」
我連連道歉。
是啊，這是最簡單的脈象。
趙府往來的大夫，都是城裡大醫館出來的，他們又怎麼會診錯。
為防萬一，我又接連去了兩家醫館。
診出的結果，都是我並未有孕。
回到府中，我吩咐侍不要將我看診的事說出去。
遠遠地，馮菁迎了上來。
「芸姨娘，你有孕在，還出去這麼久，要當心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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