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在笑。
都在憧憬著夏天的假期，還有那筆即將到手的鉅額獎金。
除了一個人。
蘇白。
他坐在角落裡。
手裡拿著一瓶冰水，在還有些紅腫的鼻樑上。
他的眼睛盯著螢幕上的積分榜。
視線並沒有停留在第十名的位置。
而是向上移。
越過了伯恩茅斯，越過了西布朗，越過了埃弗頓。
停在了第七名的位置。
那裡寫著：曼聯，39分。
相差11分。
“這就是你們的出息？”
蘇白突然開口。
聲音不大，卻像是在熱油鍋裡倒進了一碗冰水。
更室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裡卡多合上雜誌，有些不解地看著蘇白。
“怎麼了，老大？”
“我們現在排名第十！第十啊！”
“這可是桑德蘭十年來最好的半程績！”
“都我們‘黑貓奇蹟’了！”
“奇蹟？”
蘇白冷笑一聲。
他站起來。
走到螢幕前。
手指在那個“10”的數字上重重敲了兩下。
“這就是你們的終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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