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放開我!”阮歌被鍾澈錮在懷裡,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還是該惱,“攝政王,男授不親!”
“我知道。”鍾澈一本正經地開口,“放心,你年紀太小,本王沒興趣。”
呸!
“你還知道我小,現在是不是後悔了?”
阮歌氣得好像紅了臉的河豚。
鍾澈本就比年長,現在竟然還說對沒興趣,明明就是心裡有人!
“是小的。”
阮歌聽到鍾澈忍的笑意,一抬頭卻發現他的目落在自己的心口,頓時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咬了下去。
氣死了。
竟然還嫌棄!
“阮阮,乖。”鍾澈並未收手,反倒是了的後頸,好似在安一隻炸了的貓兒,“別咬。”
阮歌卸了力。
本來也沒捨得真的用力咬下去,但是鍾澈的手腕還是留下了一圈淺淺的牙印。
“你怎麼不躲開啊……”
阮歌聲音悶悶的,看著那圈牙印有些不好意思。
覺得,自己方才任得莫名其妙。
難道是因為心底認定,不管做什麼,鍾澈都不會怪自己?
想到這裡,阮歌突然頭皮一炸。
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!
大仇未報,怎麼能任由自己沉浸在這種小緒裡?
“對不起,王爺。”阮歌深吸一口氣,微微蹙眉說道:“方才是民逾矩了,還請王爺恕罪。”
鍾澈的角溢位一苦笑。
人間清醒阮歌。
就好像小刺蝟,好不容易哄著對自己出一點點的小肚皮,結果打了個盹的功夫便又豎起了滿的刺。
“阮阮,我說過,在我這裡,你不必在意任何事。”鍾澈鬆開了阮歌,微微一笑說道:“若是累了就睡會兒,等到了地方我你。”
阮歌張了張,想要再解釋些什麼,但到底什麼都沒有說。
鍾澈雖然手裡拿著書,其實餘一直在關注著阮歌。
許是真的累了,沒一會便靠著馬車左搖右晃地睡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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